“啊……张哥你轻点,我疼……”蒋小梅忍不住小声抽气,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的脚腕被铁丝勒得青紫,皮肉翻卷,血珠一点点渗出来。
张庄的脸色骤然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他猛地抬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蒋小梅脸上,在寂静的土房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蒋小梅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压抑的呜咽,肩膀不住地发抖。
张庄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再叫一声,老子弄死你。”他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克制着更大的怒火。
蒋小梅缩着脖子,整个人蜷成一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再惹恼对方。
只有不断滚落的泪水和微微抽搐的肩膀,暴露着她的恐惧和疼痛。
就在张庄快要解开脚腕上最后一圈铁丝时,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老旧的门板猛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发出吱呀的呻吟。
七八个穿着警服的男人鱼贯而入,皮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屋内黑暗,一道手电筒的强光直直照在炕上两人的脸上。
张庄和蒋小梅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