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了他,在坤镜宫,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不料有人暗中窥见了这一幕。” “交手了?”阎弗的视线一直凝在夜醉面上,看他眼皮渐渐阖上又多问了句。 “嗯,交手了,还有…”夜醉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低不可闻:“别走…” 阎弗掀开床幔一角,指尖连连弹动,屋子里的蜡烛霎时全部熄灭。 夜醉就着双手被捆的姿势睡了一夜,醒来时头昏脑胀,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低头一看,腕上磨出了红痕。 恰在这时,房门被推开,进来的人是收拾妥当的阎弗。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