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靖离今日的状态比前一晚略好了一些,可是伤他的兵刃是萃了毒的,纵使御医用药解了毒,一时间还有些余毒未轻,到底还有影响。
他的伤更不必说了,伤了筋脉的,要是用惯常的手段医治,好了之后的行动也会受到很大的限制。
夏明嫣记得上一世华靖离去南疆的时候,就吃了很大的苦,就连上马都要忍住疼痛。
那时她听随行的郎中说起过,华靖离的右手手臂后来都是紫的,全是淤血,腹部的旧伤多年后居然再次崩裂,每日郭林都要偷偷地把染了血的中衣和绷带拿远烧掉。
夏明嫣进去便道:“夫君放心,今日妾身已经请示过母亲,母亲也说要尽快请杨家舅父过来。刚好杨家最近要送些东西给我,正好顺道把舅父也带过来。”
“我记得我说过,你来治?”华靖离靠在榻边,伤病让他身上多了几分难得的慵懒。
夏明嫣的笑容里带了几分狡黠和讨饶:
“妾身是学过一些医术,可是学艺不精,哪儿敢拿夫君练手?御医几乎日日都要来请脉,万一发现妾身私自给你诊治,就闹大笑话了。”
华靖离看了眼手中的历书,略微对了一下上面的日子,斟酌了一下道:
“你舅父那边……我刚回府的时候,郭林就遣人去请了。只是这两日哲州闹水患,他们一行想是耽误在了路上,混在了当地的灾民当中,暂时来不了元京了。”
“你若不出手,恐怕一时间再难寻到蛊医一脉的传人。现在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这段时间里万一我身上的伤和毒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