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月却不这样想:“母亲,现在我是世子夫人了,成为侯夫人指日可待,嫁的又是阿玦哥哥,这些都圆满了,就剩下这些婆母、妾室的烂事儿憋下的一口气了。”
“您还不能让我出了?我就是看她不顺眼,一个卢阳来的土包子,也配做侯夫人?就算华侯重伤在身,她就是个挂名的,她也不配!”
“这华家真是傻子,当时换婚,他们就该强硬一点,只要她做个妾室。有宫里的旨意在,就是让她做妾,父亲和祖母难道还敢不许了?”
“凭什么她是侯夫人,我是世子夫人。您听听别人是怎么称呼她的婆母的,那是‘董太夫人’。我的婆母呢,那是‘何夫人’。”
“婆母是夫人,那我就只能是少夫人,她夏明嫣却是夫人,她平白比我长了一辈儿,凭什么,真是气死我了!”
夏明月气地快冒烟儿了,这几日的好心情全被早上李玦那些要称她为少夫人的话给搅和了。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婆母还是夫人,她这个少夫人就掌不了中馈,连夫君纳妾的事也不能做主,甚至连人都不能挑。
是,华家那个姓董的老农女也要给华靖离纳妾,可是听夏明嫣刚才的话,肯定跟上一世一样,只是提了要纳妾,却是没有定下人的。
夏明嫣至少可以自己选人,可是她夏明月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