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山顶后,只见海水烟水茫茫,无边无际,一轮红日正静静地从水天交接处升起,给蓝色的海面撒上了一层波光粼粼的红光。
看不到一只船影,寂静的沙滩上也不见老道姑和士兵们的身影。
“那老道婆不会已经乘船离开了吧?”
他假装毫不在意,却时时留意海上的动静。在山顶上转了一圈后,才终于看见岛屿东北角处一堆黑色的礁石后面,停泊着一条大船。
“原来他们还没有离去,假若我去向老道婆求情,求她带我离开这儿,不知她会不会答应?”
他出神一会,才又想道:“算了,就算那个老道婆终于相信我与铜钱无关,答应让我上船,那些士兵却可能会想法折辱我,说不定还会将我扔到海里喂沙鱼!”
想到这儿,他不禁背脊生寒,大有惧意,觉得与其与虎狼为伴,倒不如再暂忍一时,待到有了更好的机会时再离开这儿不迟。
他在这个荒岛上独自生活了一年多,已对岛上情况了然于胸。知道食人猩猩居于何处,何处伏击猎物比较容易成功,什么野果可吃,什么野果不能吃,哪儿有山泉,哪儿有陷坑。他见老道姑的船没有离去,疑心她是要让士兵继续在山林中寻找铜钱,于是故意走到当初破船放置的地方去查看,果然见到那些士兵正顺着斜坡细心寻找。
他知道对方只是在白费力气,害怕他们发现自己后,会将怨气发在自己头上,便赶紧避开了。
这天,他的心思虽然未全放在打猎上面,但运气不错,在下山途中,总算射中了一只栖息在一棵大树上的叫不出名字的鸟儿。
他见时间已是下午,也不贪图更多的猎物了,带着射死的鸟儿,快步向山下海边走去。
虽然一路上并未发现有人暗中跟踪自己,但想到那个青年是官府要捕拿的谋反重犯,担心自己受到牵连,所以还是有些不安。下山时故意避开了来时的山路,从另一边明显要远一些的道路回到了海边公交车里。
第二天,他又若无其事地上山去打猎,并暗中观察那些辽兵的动向,结果到了山上,不但未见到那些辽兵,而且也未看见那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