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梵觉察到一丝不对劲,以鸿煊的性子,不可能如此失控。
他心中暗道:莫不是他体内的毒,出了偏差?
可这几乎不可能啊,还与几个月就要拔净了。
这毒只会越来越平稳,不可能更严重啊!
可鸿煊这样子,又太不寻常!
东方梵走到南宫鸿煊跟前,刚想给他把脉。
南宫鸿煊一把甩开他的手,恶狠狠地说:“滚开。”
东方梵气得拂袖而去。
东方梵心里这样想着:也罢,让你犟去,我才懒得搭理你!
难怪讨不了心上人的欢心!
就你这臭脾气,哪个女子会喜欢?!
南宫鸿煊弯腰,起身时手上多了一条染血的浅蓝色发带。
……
穿过黑风谷,一队人马朝京城方向行驶。
沈如风面色如常,坐在马车里,翻看着一本书。
忽地,他想起来,自己的老仆沈富,还留在淮县驿站。
他抬眼望向对面的人,神色没有以往恭敬:“殿下,我要去淮县一趟。”
南宫晖正在闭目养神,这几日实在太劳累了。
他懒得抬眼:“是得去一趟。”
然后朝车外吩咐了一声:“先去淮县。”
见南宫晖答应,沈如风也不再多话。
一路上,马车“嗒嗒嗒”走着,车内没有多余的声音。
尽快沈如风面上无异,但心底也是有些惧怕的。
哪怕他经历两遭,他也不想彻底沦为南宫晖的玩物!
他沈如风,又不是勾栏瓦舍里小倌。
他是才高八斗的探花郎,也是朝堂上冉冉升起的新星。
总算进了淮县城门,沈如风悬着的心,安定下来。
看来,南宫晖已得到满足,暂时消气,不会再强迫他了。
南宫晖睁开眼,问道:“到了?”
“到了,殿下。我去驿站,接一下我的老仆。”
南宫晖阴恻恻地笑道:“子逸,你那老仆已经死了,你不知道吗?”
沈如风不敢相信:“怎么会?他一个老仆,谁会杀他?”
南宫晖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