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静看着二哥,突然想起母亲曾经说过的话。建国刚上班那会儿,每个月工资都原封不动地交给母亲保管。母亲总说,建国是最懂事的孩子。
&34;二哥&34;雪静的声音有些哽咽。
建国拍拍她的肩膀:&34;别哭,有哥在呢。&34;
建军低下头,声音有些发涩:&34;建国,这些年&34;
&34;行了,大哥。&34;建国打断他,&34;咱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些。&34;
雪静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哥哥。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建军上大学时,建国每个月都会往家里寄钱。有一次建军要买参考书,建国二话不说就把攒了半年的钱都寄了过来。
推开病房的门,父亲正在输液。听到动静,他艰难地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34;雪静&34;
&34;爸。&34;雪静快步走到床边,握住父亲枯瘦的手,&34;感觉好点了吗?&34;
铁牛摇摇头,目光落在女儿疲惫的脸上:&34;你瘦了&34;
雪静强忍着眼泪:&34;我没事。爸,你放心,手术费我们已经准备好了。&34;
铁牛的手突然收紧:&34;不行那是你们的&34;
&34;爸,别说了。&34;雪静打断他,&34;你先休息,我去找医生商量手术的事。&34;
走出病房,雪静靠在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机又震动起来,是导师的电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34;雪静,你考虑得怎么样了?&34;导师的声音透着关切,&34;这次答辩对你很重要,错过的话&34;
&34;老师,&34;雪静闭上眼睛,&34;我可能要延期了。&34;
挂断电话,雪静感觉浑身发冷。她想起四年前的那个夏天,也是这样闷热的天气。那时大哥因为商场裁员差点失业,家里两个孩子要上学,二哥在县城打工自顾不暇。她看着大哥一夜白头,看着母亲以泪洗面,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
于是她瞒着家里,在学校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