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难怪处处针对她&34;
雪静握紧了拳头。她知道,周明远这是在报复。更糟糕的是,表姐灵儿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34;静静,&34;那天下班后,灵儿约她吃饭,&34;你和周明远&34;
&34;我们没什么。&34;雪静打断她,&34;只是工作上的往来。&34;
灵儿欲言又止。雪静注意到,表姐最近憔悴了许多,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
&34;你和姐夫还好吗?&34;她试探着问。
灵儿的笑着说:&34;没事,&34;她强颜欢笑,&34;就是最近太累了,你姐夫经常出差。&34;
雪静没有再问,但她能感觉到,表姐的婚姻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幸福。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灵儿对她的事如此上心——在表姐眼里,或许找到一个&34;好归宿&34;就能避免重蹈她的覆辙。
那天晚上,雪静又去了程朗的咖啡馆。推开门时,她愣住了——程朗正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琴键。
&34;要听吗?&34;他问。
雪静点点头,在他身边坐下。程朗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一首悠扬的曲子流淌而出。是肖邦的《夜曲》。
&34;这是我母亲最喜欢的曲子。&34;演奏结束后,程朗轻声说,&34;她是个钢琴家,但在事业最辉煌的时候选择了结婚生子。后来&34;他停顿了一下,&34;她得了抑郁症,在我二十五岁那年&34;
雪静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程朗总是用那种忧伤的眼神看着钢琴。
&34;所以你现在&34;
&34;开这家咖啡馆,是为了完成她的心愿。&34;程朗苦笑,&34;她一直想开一家能让人感到温暖的店。&34;
就在这时,雪静的手机响了。是周明远发来的消息:「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办公室谈项目。别迟到,否则后果自负。」
雪静攥紧了手机。她知道,这又是一场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