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什么道理,还以为你们都喜欢看这个呢,”太子往后一靠,倚着蜀锦靠背闭目养神,“孤记得皇妹她们之前就爱看,哭的什么似的,直气王母拆散有情人,恨不能让宫人搭座鹊桥,供女郎织女日日相会。”
庄韫兰:……
“你们”是谁?
太子又刻板印象了。
庄韫兰低头嘀咕:“妾要是织女,肯定要把牛郎那登徒子暴打一顿,让他再也不敢生出靠玷污旁人清誉,逼迫旁人嫁他为妻的念头。”
太子耳聪目明,听到之后差点笑出声。
“嗯,”他说,“孤的庄卿果然非寻常女儿能及,若是有歹人犯在你手中,吃亏的定然不会是你。”
想了想,他又补充说:“孤也定然不会让你吃亏。”
庄韫兰那被牛郎恶心到的心情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好转。
行吧,虽然刻板印象什么的真的让她想叉腰,但是基本的三观,金主爸爸还是正的嘛。
起码没有因为牛郎和他一样是男的,就站队牛郎,觉得他也给了织女一个家。
要不然庄韫兰真想摆烂了。
太子半天没听到她说话,睁眼看向她问:“又琢磨什么呢?”
庄韫兰握拳哼哼:“妾在琢磨,妾要是王母,肯定直接挥刀斩断这段孽缘,才不给牛郎留什么觊觎织女的机会。”
太子绷不住笑了。
他伸手把人揽过去,去掰她攥成拳的手。
“怎么讲个故事还讲生气了呢,不过孤知道了,你肯定会是个好母亲,”然后太子就没忍住摸了摸庄韫兰的肚子,“怎么就没动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