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鸿雁和离月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都吓了一大跳。
葛鸿雁支支吾吾:“呃,没什么……对了!就是我们在讨论你昨天为什么突然对自己的名字那么不喜欢。”
一旁的宋知意都佩服她找话题的速度和脑子的灵活性。
万万没想到,就是这简简单单一句话,让田梦鸽的心情急转直下。
“你们真的想知道吗?”也许有些自己憋不住痛苦说出来会好受一点,那种闷闷的感觉在心里始终无法排解。
她又想起了昨天让崩溃的源头——她的母亲,在她告知自己申请助学金失败后是如何的羞辱她,怀疑她是想把钱自己留下来用,骂她不争气白眼狼,还有她愤怒中说出来的——
“我妈说,说我没用,说女儿就是靠不住,以后只能靠儿子,说我本来就应该是男孩儿,怀着我的时候大家都说我是男孩,怎么生下来就变女孩了,所以才给我取名梦哥,希望以后我又突然莫名其妙变成男孩儿了!”
“她上户口的时候给工作人员说想她的‘哥儿’,登记户口的人却以为是‘鸽’,就这么写错了。太可笑了,太可笑了!人怎么能愚昧成这样!”
田梦鸽本来不想哭的,山里的孩子从不矫情,她捂住脸,却有眼泪从指缝溢出:“我一只以为我是迎风飞扬的,自由的白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