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谢君离走远,司马清的目光也始终没有移开。
自从那日,谢君离告诉他,他的身世后,司马清就不知该怎么面对谢君离。
看上去谢君离更消瘦了一些,看起来虚弱不堪。
“清儿,渊儿的胎,几个月了?”晋临帝一脸笑意的看向司马清。
司马清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五个多月了,再有四个多月就要生产了。”
闻言,晋临帝一脸喜色,“这真是好事啊,等孩子出生,朕就有孙儿了。来!满饮一杯!”
听到晋临帝的夸赞,司马清心里不是滋味,若可以选择,他宁愿谢渊不要遭这个罪。
虽然宴请的都是近臣,但这也相当于向朝堂宣布,谢渊有了孩子。
男子生子这样的事多少有些尴尬。
果然,他看向谢渊,那人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而满堂的宾客还是为了迎合晋临帝,举杯祝福,场面格外尴尬。
司马清望了一眼身边脸色惨白的谢渊,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道:“阿渊身子不适,不如让他先回去休息吧。”
“恩,也好。”晋临帝点点头,并未多做为难。
司马清虽想陪着谢渊,可这宴席是因他而起,不好离席。
谢渊在小蛮的搀扶下,上了轿子,回到长乐宫,朝自己房间走去。
小蛮望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谢渊,“太子妃都没吃东西,奴婢去给您弄些吃的过来。”
闻言,谢渊应了一句,肚子又抽痛了几下,他慢慢挪回房间,解开束带,肚子里的孩子似被束得难受,抗议般的在他肚子里闹腾。
肚子抽痛过后他一阵恶心,想吐什么也吐不出来,他趴在床上喘息,脸色惨白。肚子又不老实了,他眉头紧锁,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骆神医可有来长乐宫?我肚子疼得厉害,你去帮我,请他过来。”
“奴婢这就去叫。”小蛮说着,望向脸色惨白的谢渊,一脸焦急,“您再忍耐一下。”
小蛮走后,谢渊躺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深怕他有点什么事。肚子又开始不老实了,一阵阵的抽痛。
小蛮找遍了长乐宫,都不见骆神医的踪迹,无奈之下只好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