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骆神医看了一眼床上脸色惨白的谢渊,低声道:“殿下若有空,去看看太傅吧。”
“太傅?”司马清说着目光一直注视着谢渊,“他有什么事吗?”
见此情状,骆神医不禁想,晋临帝肯定也有这般深情温柔的时候吧,否则谢君离怎么肯替他剖腹产子,还不止一次。
“就在方才,太傅小产了,陛下很生气,和太傅大吵了一架。这也是我姗姗来迟的原因。”
听到这司马清有些诧异,“那太傅身子可好?”
骆神医微微叹气,摇摇头,“俗话说忧能伤人,骤然小产本就伤身,加上陛下不体谅,估计很难恢复吧。”
说完,他见司马清愣神又道:“太子应该不会那样对太子妃吧。”
“当然不会!若阿渊失子,我虽心疼惋惜,却更加心疼担忧他的身体,怎会与他争吵?”司马清说着,摸了摸谢渊的肚子,“孩子乖些吧,你再折磨阿渊,父王真的不疼你了。”
“若太子妃说他是故意不要孩子呢?太子又当如何?”骆神医见司马清对谢渊这般温柔,忍不住追问。
“我一定会很恼他吧,那是我们的孩子啊,他会伤害他,说明他已经不爱我了吧。”司马清自顾自的说着,忽然问骆神医,“你的意思是太傅是故意不要那孩子,还原原本本的和父皇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