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好像看到余悸跟谁打电话了。
最近这段时间余悸似乎一直有心事。
可不管他怎么问,余悸都不跟他说。
陆子寅正要再次问问,就听到余悸回他的话:“没什么,只是性取向这种事还是不要随便拿来开玩笑。”他一脸的严肃。
陆子寅刚要解释,余悸像是自说自话地又道:“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说着,转身往楼梯走去。
“诶鲫鱼?”陆子寅跟上他脚步。
余悸像是怕暴露什么般,他压下所有情绪,一边整理心情,一边转移陆子寅的注意力,问陆子寅:“你哪来的三百万?”
陆子寅:“我跟她说好分期,一个月打底给她十万,只能这样了,我又不敢跟我五叔做假账昧我五叔的钱,更不好去偷刷小景元的卡,我可是当叔的。”他接着把手伸到余悸面前,挺理直气壮:“借点,我把这个月的先转给她,她说了,你后面闯进来也把她看了,这事你也有份,我刚才都帮你道歉了,她人还挺好,只算我们一份的钱,不然得六百万,得还到猴年马月。”
余悸撇清关系:“我没看她!”
他掏出钱夹,抽出张银行卡,拍在陆子寅的手上:“密码是俱乐部的成立时间。”
陆子寅拿到卡,拉着余悸快速下楼。
“吃饭吃饭,吃完抓紧训练,争取拿下世界冠军拿到奖金,我就能早点还清了。”
战队经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好说歹说让温黎答应在世界赛开始前进行一场网络直播。
自亚赛结束后,温黎在电竞圈一直是沉寂状态,各种线上比赛,不管大型小型温黎都是缺席,她的游戏账号长久地掉线状态,完全没有任何训练痕迹,只有微博每隔一两个月发下动态,还被粉丝们发现不是本人在运营,这引起粉丝的强烈不满。
其他战队和选手个人,包括余悸陆子寅他们状态都挺活跃,付青更是隔三差五地开直播,和粉丝互动频繁,处成了朋友。
只有温黎,安静得跟退圈了似地。
然而她并没有退圈,而是去混了别的圈去疼爱别的圈的粉丝了——她的电竞粉们看着她整顿学术界,称霸赛车界,刷新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