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夕笑出了声。
云苓不解,却也没有开口,直到卓夕收敛了笑声,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
“云苓,且不说我是不是想把你培养成迟盛的助理,你自己觉得你自己甘心做一个助理吗?”
“我不甘心。”
在卓夕这些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面前,隐藏自己的野心是没用且愚蠢的行为。
“不管是做谁的助理,我都不愿意。”
“你有头脑,我有足够的钱可以让你实现你的宏图,为什么不愿意?”
“如果您希望我做一个助理,那您就不应该让我去圣托利亚就读。”
卓夕勾唇,“那你觉得我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你知道。”卓夕肯定地说道。
云苓叹了口气。
“迟家只会是迟盛的产业。”
卓夕看着云苓的眼里满是欣赏。
“云苓,我很喜欢你,如果你和我儿子在一起,迟家是你们两个的。”
“卓女士,我知道你想给迟盛铺路。但,抱歉。而且,我想迟盛也不会同意。”
“为什么?”
“您将迟盛养得很好。”
云苓的回答似乎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但卓夕却明白云苓的意思。
她的笑容很是欣慰。
“云苓,你就不怕我恼羞成怒,给你穿小鞋吗?到那个时候,别说发展你的宏图了,就连这一个小小的咖啡店,你也未必能护得住。”
“我当然怕。但因为是您,所以我才敢这么说。”
“是你母亲给你的底气?”
“不是。”云苓摇头。
“那是周晚黎、沈鸢、还是我那目前还不成器的儿子?”
“都不是。是时间。”云苓看着卓夕的眼神总是很坚定。
“时间能带给你一切吗?”
“时间能让我有无限的可能性。”
“但我只要一抬手,就能一次又一次将你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
“是的。你有一百次扼杀我的机会,但只要有一次有缺口,我就会一百零一次站起来。”在底层的人,从不缺吃苦的能力。差的,永远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