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三郎君,这事儿似乎没有那么简单。”蓝彤鸢低声道,蓝彤鸢想到被廖菖蒲包身的心蕊,眼前一亮,给离琴翊琛使了一个眼色,拉着离琴翊琛离开了羊肉摊。
回到他们租住的宅院里,离琴翊琛让言兴玉传出话去,说他今天晚上要在宅院中宴请府衙几位大人,并务必要请到媚香阁的月影和心蕊两位姑娘前来助兴。
到了晚上,县衙内的几位官员应邀来到离琴翊琛的住处。不出意外的,卫行云见到来此助兴的月影和心蕊两位姑娘,神色微微一变,但依然强装镇定的坐在正厅里。卫行云的不自然,被躲在屏风后的离琴翊琛尽收眼底。酒过三巡,桌上的人都喝的东倒西歪。趴在桌子上的卫行云努力的睁了睁迷离的双眼,发现正厅中如今桌上只剩下言兴玉和县衙中的几位官员,他们东倒西歪的趴在桌子上,而月影和心蕊早就没了踪影。
下意识的,卫行云惊出了一身冷汗,月影与心蕊,竟然脱离了他的视线。他的脑海中涌起无数个念头,最先想到的,就是放弃这五十万两银子,不能因小失大,暴露自己。
可已经来不及了。当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要离开宅院时,和光与和尘点着火把,带着一群人挡在了他的面前:“卫大人,这宴席还没完呢,怎么就着急离开呢?”
卫行云冷冷一笑:“和将军,本官不胜酒力,想先行告退。”
和尘讥讽道:“这主人还未离席,客人怎么能先行离开呢?”
“这位将军说笑了,太子殿下早已离席。”
离琴翊琛浑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卫大人,孤不过是离席更衣去了,卫大人怎么就等不及要离开了呢?”接着,他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是该叫你卫大人,还是该称呼你一声珍草堂堂主白决明白郎中呢?”
卫行云慢慢转过身来,不紧不慢的开口:“太子殿下,您说笑了,微臣是姓卫,名行云,子义安,是稷薿二十五年的进士,卫相家的第四子。”
“哦?”一旁的蓝彤鸢突然开口:“卫大人身上可有痼疾?”
卫行云被蓝彤鸢突如其来的插嘴问懵了,脱口而出:“下官身体康健,并无任何痼疾。”
“哦?那就怪了,卫大人身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