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琴翊琛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这些话,传到蓝彤鸢的耳中,却在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陛下,信王”蓝彤鸢打断了二人的谈话,福身行礼:“鸢儿想去看看白侧妃,不知她的病可有好转?”
离琴翊琛点点头。
李翁引着蓝彤鸢离开前厅,待蓝彤鸢走远,离琴翊寒缓缓开口:“三弟,今日我所说的话,只是一些无据可考的谣言,我呢就是这么随便一说,你呢也就随便一听。”离琴翊寒故作轻松的说着。
幸好今日无风日光和煦,即便是冬日,巳时的日光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兄弟俩难得放下成见,看在他人眼中,这二人就是在话家常。
只听离琴翊寒缓缓说道:“路润之所效忠的,并非离琴家。其实在路润之的家中,并未搜出其通敌叛国的罪证,但是父皇还是将路家灭了族。因为父皇收到消息,路家藏有一物,持此物便可令皇位易主。”
“令皇位易主?”离琴翊琛大惊失色,他这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件事。“听说是太祖爷的亲笔信,我曾听母后说起过,当年太祖爷打天下时,曾经差点被敌军斩于马下,危难之际,他把大印交给了自己拜把子兄弟,让其务必承其遗志,打下江山。”
“他的拜把兄弟杀出重围后,带着救兵,将太祖爷救回,太祖爷感恩之际,便许下若他有不测,就由他的拜把兄弟继承他的位置诺言,空口无凭,有书才为证。”
离琴翊琛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眼前想起左丘盛之事,虽然离琴翊寒所说的故事,与澧成帝告诉的他的故事,大相径庭,但自幼在宫廷中长大的他,猜也能把此事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掩饰下眼中的寒光,继续问道:“那此事与卿仪有何关系?”
“路家,其实是太祖爷拜把兄弟的心腹。”离琴翊寒继续说道:“当年太祖爷打江山时,尚未一统便已油尽灯枯,太祖爷的几个儿子为了争夺这个位置,争的头破血流,最终我们的太爷爷从中脱颖而出,继承大位。”
“彼时,太祖爷的拜把兄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