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贤听出了杨广话中的杀机,内心越发惶恐,只能不住磕头求饶道:
“陛下明鉴,虽说陛下让臣在江都成了家,可臣的父母俱在关中,臣只想给他们尽孝呀!”
“我看你回关中不是想尽孝,而是想让窦家给你在李渊那里谋一个好差事吧。”
听到窦贤提到他的父母,再想起窦家对自己的背叛,杨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杀意,当即唤来一队侍卫,指着窦贤等人厉声道:
“将这些叛贼通通拖下去枭首,将他们的头颅悬挂在高杆上,让其他人好好看看,这就是背叛朕的下场!”
“陛下饶命呀,臣再不敢了!”
窦贤等人拼命求饶和挣扎,却还是被侍卫们强行拖拽了出去。
在场的一众大臣和将士虽然心有不忍,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窦贤等人求情。
因为自从天下叛乱四起,尤其是李渊在太原起兵的消息传到江都之后,本就生性多疑的杨广脾气变得越发喜怒无常,整天疑神疑鬼,总觉得身边的人会背叛他甚至害他,动辄就要杀人。
如今窦家附逆在前,窦贤叛逃在后,若此时谁敢为窦贤求情,岂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就连杨广最为信任的内史侍郎虞世基也觉得杨广得做法很是不妥,因为此举无疑会加剧骁果军中的恐慌,逼得更多人叛逃。
可一想到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他便下意识闭紧了自己的嘴巴。
而杨广虽说已经将窦贤一干人等明正典刑,可内心却感受不到一丝解恨,反而想到骁果军中越演越烈的逃亡风潮,心情越发烦躁,便要在场的一众大臣和将士各自散去,自己转身回了寝殿。
大臣和将士们一时面面相觑,最终只能一个个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去。
尤其是骁果军的另外三名郎将元礼、赵元枢和马文举,他们亲眼看着窦贤在自己面前被侍卫拖出去处死,心中难免涌起一阵兔死狐悲的悲哀。
只是当他们步履异常沉重走出宫门时,迎面却被他们的顶头上司司马德戡拦住了去路。
司马德戡看他们三人一个个愁眉不展的模样,便知道他们是因为窦贤的事而心情不佳,便提议说今晚右屯卫将军宇文化及要在自己府上宴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