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有时候他也会心生后悔,早知如此自己当初还不如跟瓦岗军一决生死,跟张须陀一样战死沙场,至少还能博得一个为国尽忠的美名,总好过现在背着一个叛徒的骂名,里外不是人。
但他知道事已至此,自己再后悔也是无济于事。
从他命儿子裴行俨杀了萧怀静起,此事便再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可他万万没想到,杨广竟然会给他们几人发了一道赦免诏书,对他们叛隋之事既往不咎,只求他们重新为大隋效力,让他如何能不为之动容。
秦琼和罗士信同样是面色复杂,久久说不出话。
他们两人和程咬金一样,都受过张须陀的大恩,可在张须陀战死沙场之后,他们不仅没有为张须陀报仇,反而因为走投无路不得不跑去为杀害他的元凶效力,内心自然是无时无刻活在煎熬之中。
要不是因为不想在不忠之外再背负一个不义的骂名,加之无处可去,只怕他们早就脱离瓦岗军,各奔前程去了。
而眼前的赦免诏书无疑给了他们一个全新的选择,那就是离开瓦岗军,重新为朝廷效力。
不知过了多久,裴仁基才看向程咬金,缓缓开口道:
“义贞,这封诏书你是从何而来的?”
程咬金嘿嘿一笑,当即跟他们几人解释起了诏书的来历。
当几人听到诏书竟是隋军主将秦昇暗中托人送来,呼吸都不由为之一紧。
如此说来,岂不是秦昇说服了皇帝杨广赦免了他们几人,否则以杨广的心胸,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对他们既往不咎的。
这也就不难解释之前秦昇为何一再对他们手下就留情了。
虽然不知道秦昇为什么这么做,但光凭这件事,他们几人便欠下了秦昇天大的人情。
徐世勣看他们几人一个个神色异样,哪里还不明白,当即重重叹了一口气道:
“也好,既然你们在瓦岗也待得不如意,那就重新回去为你们的朝廷效力吧。”
此话一出,裴仁基几人神色越发复杂,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可程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