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急忙摆了摆手,笑道,“丁老乃是天下第一名士,晚辈最敬仰的人之一。”
“您愿意亲自莅临,令寒舍蓬荜生辉,晚辈盼着还来不及呢。”
“对了,丁老上次带走了晚辈的那些题目,不知有何见教?”
丁保文笑道,“见教万万不敢当。”
“苏大人出的那些题目,老朽已经仔细钻研过,越是钻研,越是对苏大人的眼界和智慧钦佩至极。”
“现在,老朽将其中一部分题目摘录下来,教给我书斋的那些孩子们,来代替那些无用的赋文教义。”
“相信凭借苏大人编撰的这些题目,我大周的晚生后辈们,必然都能茁壮成长为顶天立地的可用之才。”
二人在大堂对坐饮茶,谈笑风生。
聊了一阵,丁保文面露正色道,“老朽今日前来,是奉凤阳侯殿下之邀,来邀请苏大人,参加一场诗会担任评委。”
“哦?”
苏言好奇问道,“不知丁老所说的凤阳侯是指?”
丁保文淡笑道:“自然是岐阳王曾世忠殿下的公子,凤阳侯曾杰殿下。”
苏言这才恍然大悟,心中暗暗惊诧不已。
没想到丁保文今日,是来替曾杰做说客的。
说起来这个曾杰,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按照规矩,三大异姓王都要留一位至亲子嗣在京城。
名义上,云曌也会为他们封侯赐爵,或是委以认命。
但实则异姓王们心里也都清楚,他们留在京城的子嗣,只是云曌防止他们叛乱的质子而已。
祝天雄自然不必多说,对朝廷忠心耿耿,也没有什么野心,主动放弃兵权和封地,全家都留在京城养老。
朱钦武老谋深算,把亲儿子朱晟留在身边,而将义子朱逑派来京城当质子。
而曾杰,则是岐阳王曾世忠的第三子。
曾杰这个凤阳侯,和朱逑那个中平侯,可是截然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