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天晴无事,我前往北荷湖游亭赏花,却不想正好碰见了曾杰。”
“曾杰当时主动来与我搭讪,我无心理会,托词离开。”
“没想到一回府,便见他派人携聘书厚礼前来,想要娶我入侯府为侧妾。”
“我对来人明确表示,自己已心有所属,那曾杰却执意不听。”
“不仅一而再,再而三屡次来骚扰于我,还四处散播谣言,造谣我已有他的身孕,让我饱受非议。”
苏言眉头紧锁,眼中流露出一丝冷意,“这个曾杰表面道貌岸然,在京城颇有人缘,没想到竟如此无耻。”
“所以,你就接受他诗会的提议,决定以诗才摆脱他的骚扰?”
“不。”
慕容雪姬摇了摇头,“我当然清楚,以曾杰在京城的人脉,可以请来各路名士助阵。”
“他既然敢提出诗会,便是成竹在胸。”
“我如果中了他的激将法,真的敢参加,必定凶多吉少。”
“但是,我没想到,这个曾杰竟然比我想象中还要无耻。”
“苏公子有所不知,我有一个妹妹名叫慕容芷兰,在京城做小买卖维持生计。”
“当初我来到京城,就是为了能来寻我妹妹。”
“原本为了保护她,我有个妹妹的事鲜有人知。”
“没想到,曾杰竟然通过人脉打探到了这件事。”
“他为了逼迫我就范,派人绑架了我妹妹,还说如果我不去参加诗会,便让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我妹妹。”
“我担心妹妹遭他毒手,所以才被迫来参加。”
“原来如此。”
苏言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忍不住义愤填膺咬了咬牙。
“这个曾杰,表面上人五人六,没想到竟行这禽兽之事,畜生不如!”
说着,苏言又想到什么,从怀中取出那把金钥匙。
“这么说,这把钥匙就是……”、
“不错。”
慕容雪姬点了点头,“在参加诗会之前,我要求那曾杰带我去见过一次我妹妹。”
“那个我败类,将我妹妹如同牲畜一般,关在一座牢笼之中”
“这把钥匙,就是那座牢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