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南絮好笑的点点他的脑门:“放心吧,你小姑父和我都是福大命大的,不会因为这个而出事的,你别瞎想,等你小姑父爷回来了,一切自有分晓。”
顿了顿,苏子墨点点头,自从他知道他小姑父的事情以后,他就完全把徐图南当成了榜样,他觉得他小姑父很厉害,他答应自己的事情真的能做到。
徐图南是第七天回来的,骑着马,风尘仆仆的到了家,施南絮晚上还没睡,听到了,外面的想动,直接起身就往外走,苏子墨这两天心里都一直惶惶不安,所以听到了动静就快速的跑了出去,看到了徐图南那高大的身影和坚毅的脸庞,扑上去就抱住了他的腰,激动的差点哭出声来,可算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这几天他可是担心死了。
徐图南把马给栓好,伸出大手使劲揉搓了一下苏子墨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见施南絮硬了出来,沉生说道:“媳妇,我回来了,等着急了吧。”
施南絮笑了笑:“欢迎回家。”最艰苦的时候她都挺过来了,还以为以后不用那么煎熬了,没想到这几天还是挺难过的,果然人心是最难测的,她自己也是如此。
徐图南进了屋,换了套衣服,又洗了洗脸,施南絮重新把火点着,又给徐图南重新做了些饭菜,不用问,一看他那身上赶路落下的土,也知道他没空吃东西。
徐图南确实是饿狠了,饭菜上来三下五除二就全部解决,把徐悦静还有那几个小的都安抚去休息,苏子墨的两只大眼睛发出来的光简直都能把人给照穿了,施南絮都紧张起来,屋子里只剩下了施南絮和苏子墨,徐图南这才开口说道:“怎么你家的事情在幽州并没有传开,所以探听消息的时候费了些周折,听说当初宣王替灾民上奏折中有些言辞太过激烈,触怒了圣上才被降罪,子墨,是这样吗?”
提到自己家的事情,苏子墨情绪就有些变得激动,两只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低声说道:“超家那人读圣旨的时候确实是这么说,当时我也在场,但是我不信,我父亲虽然贵为王爷,但是向来都离那些争名夺利之事远远的,只喜欢舞文弄墨,每次给皇上上书,都是很谨慎的,因为每次他写奏折都要反反复复的改很多次,所以我不认为是奏折的内容触怒了圣威,就我的人没有到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