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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四妾,女人却只能被圈养在深闺中,不得迈出大门一步,像被圈养的羊,没有选择的权利,更别说再嫁了。像姥爷的父亲这种,崇尚一夫一妻制,反对包办婚姻,哪怕要他舍去亲儿,也绝对不屈服,这种行为就像在黑暗中闪烁的星星,虽然微小,但却能给人带来希望。
    终于到了启程的这一天,金发女人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与刚来的时候相比,她的面容憔悴了几十倍,衣着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讲究,脸上更是看不到一丝妆容。然而,另一个女人却依然穿戴整齐,梳着晚清时期女子的发髻,前额没有刘海,脑后梳成半弧形的发髻,用夹子夹起来,还插着她一直使用的那根簪子。她今天梳的发型与平日稍有不同,显得略微复杂一些,那复杂的发型就像她复杂的心情一样。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正堂中间,与头顶上方的匾额“高堂日永”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呼应,仿佛她就是这座府邸唯一的主人一般,头顶的匾额像一顶皇冠,为她增添了一份高贵和威严。后来才知道这是广东福建沿海地区女人才会梳的一种流行发髻,叫帆船髻,像一艘扬起风帆的帆船,象征着出海一帆风顺,顺利归来。后来才知道姥爷的父亲是要坐船回哈巴罗夫斯克的,她这是在默默地为姥爷的父亲在祈祷啊,尽管这些天显示了她女主人的霸道,但她始终还是女人,水做的女人。她的祈祷如同一缕轻柔的春风,轻轻拂过姥爷的父亲的心房,为他的归程增添了一份温暖和安宁。
    告别在无声的对视中悄然进行,不舍、愤恨、不甘、愧疚,如打翻的五味瓶,在空气中弥漫,充斥着整个厅堂。姥爷的父亲一手拉起金发女人,一手拉起三儿子,毫不犹豫地向大门口迈去。
    就在此时,一声“且慢”,如一道惊雷,划破了这死一般宁静的气氛。
    姥爷的父亲连头都未曾回,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冷冷地回了声:“还有事?”
    “把你的头发剪下来一点留下。”女人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风中的残叶。
    “为何?”姥爷的父亲的话语简短,声音如寒夜的冰,冷冽而无情。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 以显父母,孝之终也。既然你和这个家已经没有关系了,那么断发断亲,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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