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红鬼叫着跟进去,“这是我的,你别乱动,你这人怎么这样,罗一鸣,你是死了还是聋了,我都要被欺负死了,你就不能吭一声。”
罗一鸣不仅没站起来,还往沙发里缩了缩。
罗胜男最终还是从姚红手里抢出两件衣裳,冲下楼。
“姑姑,给你换吧!”
“你从哪拿的?”罗红瑛看着那俩件灰扑扑的衣裳,眼神有点嫌弃。
“哎呀!你别管了,快点换吧!”
姚红站在阳台上,破口大骂。
骂她是土匪,骂她不要脸,总之,什么难听骂什么。
罗红瑛脱了脏外套,直接把姚红的衣服披在外面,她有洁癖,不想直接接触,而听着楼上姚红的骂声,她觉得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也太倒霉了。
“我早听你奶奶说过这个女人,只是没想到……”闻名不如见面。
“我要不是……我非撕烂她的嘴不可,世上咋有这种人呢!”跟陆景舟一样,他俩都有职业限制。
罗红瑛道:“农村来的,没上过学,目不识丁,又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粗鄙庸俗,你跟她哪有什么道理可讲,跟她讲多了,都显得你没格调,罗一鸣的事你别掺和,你爷爷说了,还是要找机会把他弄走,当年的事,闹的那么大,虽然咱们低调处理了,可要是被有心人翻出来,对你也不好。”
本以为罗一鸣会老死在那大山里,没成想,这小子竟然偷偷跑出来,还带着个女人。
姚红见人走了,又回头骂罗一鸣没用,骂他窝囊废,罗一鸣窝在那,动也不动,好像没听见似的。
江月这边,她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把火车上所有细节一五一十说了,这回没有一丁点遗漏。
陆景舟很平静的听完,这时,小豆芽哭了,江月回屋哄孩子。
他们说话的时候,王生也没回避,就靠在厨房门站着,江月一走,陆景舟凉凉的瞟她一眼,吓的她扭头就跑回自己屋。
人都走了, 陆景舟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经过两道转接,又等了两分钟,电话那头才有关磊的声音。
“帮我查一个人。”
关磊听出他语气不对,“这回又是谁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