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舟一本正经的道:“我怀疑对面住的人,是在逃人员,这事关系到帝都安宁,必须重视,另外,你要悄悄的查,别让罗家人知道。”
人家把事件上升到另一个高度,这下子,就连关磊也不得不正视,“你是觉得罗老将军要包庇的嫌疑吗?应该不至于吧?我记得那个罗一鸣,当年他的确犯了事,但事情也不大,好像是骚扰女同志,后来罗家人也取得受害一方的谅解,罗一鸣又被送出帝都,这事也就过去了。”
陆景舟听的不耐烦,“你别跟我说过去的事,也别靠猜的,我要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插队,为什么突然回来,如果没有人给他铺路写介绍信,他能回得来吗?肯定是偷跑,这事得查清楚。”
关磊心想,这事跟咱也没关系,有专门的知青办去管这事,而且罗老将军也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万一查到他头上,那也不好吧!
陆景舟的伤,又养了半个月,反正外表的伤好差不多了,但内里,肯定还需要休养。
可他也不能总待在家里,郭阳每天下午来接他离开,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而在这半个月期间,关磊那边也拿到了罗一鸣插队的第一手资料。
他插队的那个地方叫陇上,荒远偏僻,地形险恶,一山连着一山,山与山之间,有山涧有谷,有河流,就是没有路。
陇上除了县城还算繁华之外,很多人都住在深山里,有些老人家,一辈子可能都没离开过大山。
罗老将军把罗一鸣送到那个地方,估计也是有过考量的,大概是想锻炼他的意志,想让他重新做人。
“他当年不是耍流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