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舟虽然出身不高,他是靠着自己的努力爬到这个位置,只要他不塌,以后他的孩子也是二代,跟他大哥二哥的孩子,差距就拉开了,这就是出身决定的。
“罗家怎么样我不管,如果罗一鸣不走,我就向上举报!”
关磊刚把他的话转告给罗老爷子,第二天陆景舟就被请了过去。
罗将军看着眼前挺拔如松,气质清冷的青年团长,眼睛里满是欣赏,他甚至在想,如果这是他的孙子该有多好,那他们罗家前面的路就不可限量了,指不定能站到怎样的高度呢!
想到这一点,罗城武忽然就明白孙女为何放不下眼前的人。
“景舟,快坐,老婆子,快倒茶来。”
“来了来了!”罗奶奶也是满脸笑意,亲自泡茶,亲自给他们端来。
“多谢,您不必客气!”陆景舟面色始终带着淡淡的疏离。
罗城武握着拐棍,十分和气的询问他伤势如何了,难免就说到他受伤的原由,“听胜男说,你这伤是因为她,我们对此表示感激,这孩子也是实心眼,对于她给你和你妻子造成的困扰,我代她向你道歉,她没有恶意。”
罗奶奶坐在沙发另一头,惋惜道:“她从小被我们惯坏了,进了部队以后,托你照顾,这一年下来,倒是懂事了不少,上回我还跟她说,让你妻子跟孩子住到我家来,她们刚来帝都,人生地不熟的,难免不自在,孩子还好吧?下次带过来玩。”
“多谢您的好意,孩子还小,不宜出门,江月要给孩子喂奶,也离不开。”陆景舟腰板挺的笔直,双手搁在膝盖上,坐的也是军姿,一板一眼。
知道两位老人故意绕圈,他也决口不提罗胜男。
罗城武跟妻子交换了个眼神,知道糊弄不过去了,便开始诉苦。
从罗胜男父母的牺牲, 再到罗胜男如何孤独可怜的长大。
“一鸣小的时候也很乖,自从他爸爸妈妈牺牲,这孩子就性情大变,一天到晚的就在外面混,完全不着家,我皮带都打断好几根,可还是管不住,那件事,我们做家长的都有责任,是我们没有教育好,让孩子犯了滔天大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