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杰趴在老爹腿上,起初还哼哼两声,便随着笤帚落下,他反倒硬是把头抬起来,顶着一张猪肝脸,死死咬紧牙关,就是不吭一声。
眼瞅着屁股都要被打烂了,江月只能冲上去把笤帚夺下来,“行了行了,差不多行了,饭还没吃完呢!”
这俩口子也真是的,要管要打,你们回家关上门随便怎么打骂,她眼不见为净,干啥非得当着他们的面揍孩子。
赵秋月这时才走过去,想摸儿子的屁股,又不敢,便把他扶到沙发上,又心疼又恨铁不成钢,“你呀你!三天不挨打就皮痒痒,这回可能老实几天?”
陆景舟面色缓和,走过去,拍了拍关磊的肩膀,“你儿子有几分血性,像咱们军人的孩子,将来让他从军,我好好给你拾掇拾掇。”
关磊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有数了,他们学校每年暑假都有夏令营,回头叫他们组织去军营锻炼锻炼。”
陆景舟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袖子,“只要你舍得。”
关磊笑呵呵的道:“把儿子交给你,我最放心,走走,咱们继续喝酒,郭阳,你也来喝一杯,光是我们俩个也没意思。”
关杰老老实实的趴在沙发上,无聊的翻着一本小人书。
屁股是人体最嫩的部位,当时看着不咋严重,但很快就红肿一大片,红与白的对比,瞧着触目惊心。
赵秋月心里的那股火退下去之后,又开始心疼了,端着碗给他喂饭。
关磊责备道:“你又开始惯了,别管他,能吃就吃,不能吃拉倒。”
赵秋月瞪他,江月在中间打圆场,“死刑犯还得吃一顿饱饭,他犯的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干嘛不让人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