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实在是近来府上算得上耸人听闻的大事,只有这一件。
徐远申将清澜宠得天上地下,此为其一。
清澜身边伺候的丫鬟小厮,已有六人被徐远申亲口处死,此为其二。
虽说死几个下人无论对于徐苓芷还是虞夫人而言都算不得什么大事,但其背后说明的事情,却很值得关注。
徐远申对清澜太过宠爱,几乎已经到了昏聩的地步。
徐苓芷戚戚然道:
“母亲近来不许我惹是生非,我便日日在房中不肯出门一步,却不想如今徐府已经改天换日。”
虞夫人先前在她院中小住,她原以为父亲只是一时新鲜。
毕竟当初哪怕是楚姬那般容姿,也未曾真的撼动过虞夫人的位置。
可现在仅仅是一个无名无分的哑女,却让徐苓芷前所未有地感到了威胁。
听闻就连长姐也因为不敬清澜姑娘,被父亲罚跪祠堂之后,她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峰。
她日日想着清澜的事情,精神状况反倒比之前好了许多,因此她并未莽撞地冲到清澜面前发难,而是想着讨好她。
可无论是讨好还是发难,她都做不到。原本要见清澜一面便已是难于登天,好不容易见到人,她竟然不愿同她说话。
徐苓芷纠缠几番,才终于得到一句回应。
“清澜姑娘说,只能愿长姐说话。”徐苓芷目光殷切,“可否请长姐做媒,我想同清澜姑娘说几句话。”
姚珞珞挑眉,“你想同她说什么?”
徐苓芷面露难堪,可她知晓,现在阖府上下,姚珞珞是唯一可能帮她的人。
她此刻遮掩,毫无意义。
“……求清澜姑娘宅心仁厚,能同父亲说情,放我和娘亲一条生路。”
这句话将徐苓芷多年来苦苦维持的自尊与高傲击得粉碎,余下的话,便也不管不顾地说了出来。
“我和娘亲无依无靠,若父亲想许清澜姑娘以正妻之位,我们母女二人绝对不会成为阻碍,只消父亲一纸和离,不,只需要一纸休书,我和娘亲便会彻底消失在徐府,甚至消失在京城。”
自从上次目睹姚珞珞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