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橙意乖顺道:“是臣女的不是,没有时常到殿下身边请安。”
公上鸢自然不是责怪的意思,闻言笑道:“今日我可记下了,日后橙意若是不来看望本宫,本宫定要到温大人面前告状。”
温橙意讨饶:“殿下千万不要,我爹要打死我了。”
“胡说,满京城谁人不知温家的掌上明珠说不得、碰不得,谁看见了都得当眼珠子捧着。”公上鸢十分熟练道:“橙意这般年纪,可有定亲?可有中意的男子?”
“男子家世如何?兄弟姊妹几何?婚期定下没有?”
温橙意去年及笄,时至今日催婚的不是没有,像公上鸢这样步步紧逼的还是第一位。偏偏她不敢在公主面前撒泼耍赖,只好红透一张脸道:
“回殿下,娘亲已经在给臣女相看了。”
“哦,那就好。”公上鸢一生无子女,看着这些年轻鲜活的少年们到底喜欢,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这边问得差不多,公上鸢才终于放过温橙意,转而牵起姚珞珞的手。
“祈儿,同本宫亦是许久未见了。”
她安抚似的在姚珞珞的手背上轻拍两下,姚珞珞悬着的心瞬间放下大半。
——公上鸢今日前来不是要发作她,而是来替她撑场面的。
至于两边能遇上,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姚珞珞无意深究。
京城本就是个四处漏风的筛子,她们这些身处漩涡中心的棋子更是如此。只要大家目的一致,点到即止便是善解人意,刨根究底才是不解风情。
公上鸢雨露均沾,将五人的婚嫁大事各自关心一遍,将几个小姑娘一一问得面红耳赤才算罢休。
好不容易送走长公主,几人身心俱疲。温橙意交代伙计将今日的账目送来温府,几人在门前告辞,各自上了回府的马车。
姚珞珞靠着车壁假寐,嘴角晕出淡淡笑意。
成了。
长公主的造访,是揽星楼向上京发出的一个信号。
自此之后,揽星楼将成为京城的新潮流。
至于李青晴提到的问题——
不得不说,一针见血。
后来姚珞珞得知,李青晴娘舅家一位表姐便是在外经商,从小到大,李青晴跟着这位表姐学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