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察觉到主子情绪稍有缓和,悄悄递上一杯凉茶,低声道:“殿下,先润润口,这大热天的,莫要中了暑气。”江归砚接过,轻抿一口,凉茶入喉,驱散了些许燥热。他看向穆清,轻声说道:“你说,这成婚之人此刻心境又是如何?这般被众人围观,一举一动皆受瞩目,怕是也轻松不了。”
穆清垂首应道:“殿下所言极是,不过成婚乃人生大喜,纵有繁难,想来新人心中亦是甜多苦少。”
江归砚微微点头,不再言语,目光却依旧停留在那几个孩童身上。许久,他才回过神来,想着这下午拜堂还尚有段时间,自己总不能枯坐于此,便对穆清说道:“寻个阴凉安静处,我略坐一坐,待快到时辰了再来叫我。”穆清忙应下,引着江归砚穿过人群,来到后院一处幽静的回廊。
回廊下,清风徐徐,两旁的绿植郁郁葱葱,倒是个惬意的好去处。江归砚寻了个石凳坐下,闭上眼睛,静静聆听着风声、树叶沙沙声交织而成的自然乐章。
可没多会儿,思绪又飘远了,上官锦竹与白术一路寻来,瞧见江归砚正坐在回廊下,便紧走几步,挨着他一同坐下。白术率先开口,眼神里满是关切,轻声问道:“怎么了?”
江归砚像是找到了依靠,微微侧身,将头轻轻靠在白术肩上,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软糯语气说道:“哥,我实在坐不住了,里头太闷,就出来逛逛。”说罢,还轻轻晃了晃身子,似在撒娇。
没多会儿,江归砚肚子里适时地传出一阵咕噜声,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又凑近白术,压低声音道:“术哥哥,我饿了。”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可怜兮兮求投喂的小兽。
白术见此,心头一软,忙不迭地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糕点,轻轻打开,递到江归砚面前,柔声道:“快吃点,垫垫肚子。”
与此同时,上官锦竹也没闲着,他笑嘻嘻地从宽大的袖子里像变魔术一般掏出一把花生和糖果,还略带得意地扬了扬手,解释道:“我刚被一群人围着,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瞅准时机从果盘里抓的。”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