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哪里有这样的规矩?人还没有找到,怎么就有了排位!?还要逐出去!”江归砚愤怒的瞪着池雨眠,手紧紧的攥着衣袍,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只要我活一天,就绝不会允许有人动我阿娘!”
“这就只是一个排位而已,为何要如此计较?”池雨眠眼眶也红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急躁。
“排位也不行!”少年浑身剧烈颤抖,心脏像被利爪撕扯,滚烫的泪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不断滚落,他几乎是嘶吼着,声音里满是决绝。
池雨眠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额角青筋暴起,语气冰冷如铁:“那少主是不想要这个位置了?您自己选吧。”
江归砚缓缓阖上眼,泪水不受控地簌簌而落,他像是被抽走了浑身力气,轻声却又字字清晰:“我不要了,你想给谁就给谁吧。”
话音落下,他抬手握住出现的惊鸿折羽剑,剑身泛着冷光,他呢喃的声音带着哽咽:“你们这么做,她会难过的……”
话音未落,他脸色陡然白了几分,单手持剑支撑身体,却还是重重半跪了下去。颤抖的手死死按住心口,那里传来一阵又一阵钝痛,膝盖磕在坚硬的青砖上,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守在门外的穆清眉头紧锁,屋内激烈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可这是主上的家事,他本不能贸然插手。
但当屋内突然没了声响,他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再也按捺不住,指尖轻轻戳破窗棂纸,窥见江归砚痛苦的模样。他瞳孔骤缩,猛地踹开门冲了进去,蹲下身牢牢扶住那颤抖的身躯,声音里满是焦急:“主上,您还好吗?您不能动气的,这是怎么回事!”
江归砚面色惨白如霜,捂着心口的手缓缓垂下,连一句回应都没有,便直直地晕死了过去。
穆清一把将江归砚横抱而起,转身时撞翻了一旁的香案,供奉的瓜果滚落满地。他冲着呆立的长老们怒吼:\"若主上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都别想好过!\"话音未落,已抱着人疾步冲出祠堂。
暮色将祠堂的飞檐染成暗紫色,看着穆清跌跌撞撞冲出祠堂的背影,池雨眠心头猛地一颤,慌忙向前追了几步,却在门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