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就要降妻为妾!”
这话一出,院里一片哗然。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窃窃私语。
“降妻为妾!本朝还没有先例!”
“苏妤迩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我看她平日里装模作样的,一看就是个不贤不孝的,活该!”
人群里崔氏用手帕掩着嘴差点笑出声。
族长沉声道:“侯爷,降妻为妾不是小事,还请侯爷三思!”
萧临川却不为所动:
“苏妤迩屡教不改,有错不认,视我安阳侯府安危如儿戏,如今又私自挪用公中银两,数目巨大,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决定了,今日就要降妻为妾!”
族长用同情的眼光看了看苏妤迩,见她脸上并没有任何异样,心中长叹不已。
这一对少年夫妻,曾是京中的美谈。没想到到底还是闹到了这一步。
他看了看苏妤迩,问:
“侯夫人,可还有话会说。”
苏妤迩放下手里的瓜子,站起来,淡淡地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今日侯爷是铁了心要我给他的心尖尖让位。我不让也得让。”
“只是,没做过的事,我绝不会认!”
萧临川大怒,吼道:“来人,压着她跪下!族长,取族谱,现在就执行!”
苏妤迩被府院一把压在地上,她膝盖一痛,差点惊呼出声,看向萧临川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情义。
萧临川再次被她的眼神刺痛,他当着众人的面搂过柳如月:
“从今日起,如月就是我侯府的主母。苏妤迩,降为贱妾!永不抬正!”
他话音一落,满院的唏嘘。
柳如月在他怀里向苏妤迩扬起小人得志的猖狂模样笑意。
对上苏妤迩平静无波的眼神后,微微一愣。
下一瞬,院外传来一声高呼:
“皇后娘娘懿旨到!”
传旨太监进得门来,见了一屋子的人愣了一下,随即打开旨意宣读:
“安阳侯萧临川,侯夫人苏妤迩,年少情深,结为夫妻,所历数载,立有侯府,如今良人有别抱,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