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知道啊,他爹就是顺路把他给捎了过来,跟他说今天过来考试,就走了。
临走前给了他两张银票,缺什么让他自己看着买,还说敢惹事偷跑回家就打断他的腿。
然后就着急忙慌的带着押镖的队伍走了,都没回头多看他一眼。
要是不能跟杜衡进一个班,那他大老远跑来这个书院干嘛?
吃饱了撑的找罪受吗?
凌十三蔫了,垂头丧气,无精打采。
看的杜衡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凌家人的心也太大了,什么都不打听就这么把凌十三给送了过来。
旁边一人似是觉得凌十三这副样子可笑,也可能是听到了凌十三用方言跟杜衡说话,嗤笑一声讥讽道:
“土包子,什么都不知道也敢来考九川书院。”
“呵呵,肯定又是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跑来的破落户,在自己老家混不下去了,就跑来跟咱们抢名额。”
那人的同伴也紧跟着嘲讽道。
凌十三一听这话不由大怒,脖子一梗就要发火,杜衡赶紧一把拽住他,压低声音提醒,
“这儿可是书院大门口,别闹事,会被取消考试资格的。”
“那就任由他们笑话咱们?”
凌十三本来就郁闷,现在更是气的想打人。
杜衡不生气,他被人鄙夷嘲讽的太多了,被不痛不痒说两句实在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这俩人不过是对外乡人有偏见,不满来岚县落户的人太多,会抢占他们进书院读书的名额。
说到底,还是对自己的学识不自信,担心考不过罢了。
但见凌十三气成这样,想到高娇娇的叮嘱,杜衡还是破天荒说了句,
“上不怨天,下不尤人。故君子居易以俟命,小人行险以侥幸。
今日考试,各凭本事,何必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两人大怒,这小子居然敢骂他们。
凌十三没听懂,小声问杜衡,
“你刚说的君子小人是什么意思啊?”
杜衡忍不住翻白眼,凌十三比他早进书院好几年,书都读到哪儿去了,居然连《论语》里的句子都不知道。
那俩人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