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在街边看到他们在唱歌的时候,旋律一下子就吸引了我,舒缓有力,动感有层次,只是歌词确实稍微差了些,毕竟是阿光同志写的,一个连四字成语都用不利索的人,语文老师那里永远都没毕业,怎么会写出什么好词儿啊。
但是被贬为垃圾就有些过分了,那群人不明就里的冷嘲热讽,这我不能忍。每一个热爱音乐的人都应该值得被尊重。
看着他们立在一边的灯牌上有着每个人的名字,主唱吉他手-梁光煜、键盘手-丁远,鼓手-方兮尔(那时候贝斯手郭照斌和吉他手周世达还没加入乐队)远远地看见他们站在夜晚的霓虹下,光五颜六色的折射开来,我突然就想到了这么名字。
光因为丁达尔效应有了颜色,那么音乐也可以因为他们有不一样的共鸣。
听了一会儿,约莫记得他们歌曲的旋律,便即兴改了阿光的歌词,那群人最后便灰溜溜地走了。余下的人纷纷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自此以后阿光就像个牛皮糖一样黏在了我的身后,我都到哪跟到哪,非得让我加入他们的乐队。
那时候我奔波在学校和医院,光文化课就够我喝一壶了,但经不住他的缠磨,我便答应帮他的曲填词,他才勉强放弃了让我加入乐队的想法。
一晃三年多过去了,之前阿光还没出国的时候,我会时不时去找他们放松一下,玩玩乐器,改改经典歌,所以后来我就把一些视频发到了油管和微博上,倒真是阴差阳错的积累了一些热度。
“你们赶紧打住吧。”我把他夹给我的鱼丢到了他的盘子里,“你除了应试教育啃不利索,其他的都没问题,好吗?”
阿光夹起来鱼塞到嘴里,然后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还是你懂我啊!”
这人是真不能夸啊!梁光煜,你超过十岁了吗?我真是替你妈着急!
不过有时候想想,阿光的这种性格也真是挺好,没心没肺的,估计除了音乐什么都不会真正的放在心上。
他爹揍了他这么多次,搁别人身上,估计早就恨死老头了。就算是嘴上不说什么,心里都得偷偷地扎小刀。这家伙儿呢,像个没事人似的,每天都阳光灿烂的,他爹长他爹短的,他爹打了他左脸,他立马没皮没脸地伸过去右脸让他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