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空无一人的竹院望去一眼,“可是他家没人,好几天都没瞧见人,我都在想他们两人是不是猜到我诊脉诊出来什么怕东窗事发跑路了……唉,幸亏你来这一趟,不然可把我愁死了。”
“你一天到晚尽瞎想这些,他们俩能是这样的人?”袁氏终于稍稍定了些心神,埋怨起胡大夫来,“你别看小风他媳妇儿冷冰冰的不爱说话,那是个好孩子,瞧见我收草药都会顺手帮我拎进屋,她干不出来这事儿。”
一旁的林富夏连忙帮腔,“你们也不是不晓得他们俩和林家闹翻的事儿,说句不好听的,你要说小风他媳妇直接把林老太打死了我信,你说她下毒……我不信。”
凭顾十安的脾气和本事,用得着这么迂回?
估摸着她都嫌买药用在林老太身上浪费银子!
林富夏又不能说林老太早就被下药还是顾十安换的药,要不然指不定早死了或是早发疯了。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茬呢?我还在这儿被折磨了老半天,那我得把这事儿尽早跟村长说,让大江他们两父子回来,这事儿得报官啊!”
晓得这事儿跟那小两口无关,胡大夫心里彻底没了疙瘩,站起来就想往外走。
袁氏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拽了回来,“哎哟你急什么,你倒是听完了再去不迟,都晚这么些天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老夏来找你肯定是跟你商量这事儿来的。”
“我都急糊涂了。”胡大夫连忙坐回来,“老夏,你同我说说,这事儿你是不是知道点儿啥?”
林富夏不能说林南风和顾十安一直盯着林家的事儿,只字不提是从他们俩那儿听回来的,“我也是自个儿猜的,我那大哥的性子我了解,上回大嫂被村长罚跪祠堂让他丢了脸面,我就想着他可能会做点儿什么!”
“冤孽啊!”林富夏长长叹了口气,“他那人别人不晓得,我跟在他屁股后头长大……他打心眼儿里觉得大嫂配不上他,当初我爹娘给他订下这桩亲事的时候,他就瞧不上,碍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也反抗不得,人是娶回来了,心里总归是不情愿的。”
“说句嚼舌根的话,要是我那大嫂出事儿,一准跟他脱不了干系。”林富夏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