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交鲛人还在舔舐自己的伤口,滴落的粘液结成丝把伤口包裹起来,那条断尾则是被它自己拿回来收藏了。
外面地动山摇、天塌地陷,这里却是十分平静,只能听到外面的滚石声。
脑子不太好使的杂交鲛人看了看陈皮和陈皮肩上扛着的苏意,居然直接对着陈皮伸出了手。
陈皮那张被剥了皮的脸上满是坑坑洼洼,笑起来就更可怕了。要不是苏意嗅觉还不错,她可能都认不出来这人是陈皮。
陈皮把苏意交到了杂交鲛人手里。
“给,你的新娘!”
杂交鲛人听不懂陈皮的话,但这不妨碍它给陈皮指了一条生路。
“为什么?”
苏意被杂交鲛人抱在怀里也不哭不闹,只是疑惑地看着陈皮,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恨自己,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参与进来。
“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要不是你利用我让我去找长生,我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吗?”
陈家虽然比不上解家,但比起一般人家也算得上富贵,他大可以带着陈家继续下墓下地,而不是被扯进长生的幌子里给人做了活靶子。
“哀牢国藏宝图是你自己找到的,寻长生也是你自己做的主,被关了二十四年的是我,你落到现在的下场也是你自己选的路。”
一张皱了的老陈皮疯狂抖动,明眼人都看得出陈皮现在已经是疯了。
“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就不会惹上汪家,更不会惹上官方的人,都是你的错!”
“这里还有官方的事儿?”
蠢笨的杂交鲛人抱着苏意就跟抱着心爱的玩具一样,全身都疼的苏意也就懒得再动。
“你装什么傻啊苏处长?你们张家也不是上下一心嘛,你这么用心护着的人,他们不照样还是背叛了你,把你交到了我手上!”
苏意捏紧手心。
“叛徒会死,你也会死。”
“不不不!我可没有直接伤害你,我只是好心把你交到了你的同族手里,两个小、怪、物!”
陈皮迈着步子小心翼翼地往后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