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让人家看上,你家有闺女吗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老三家明明有个小丫头的,就被她那老逼奶奶,给塞恭桶里淹死了,也不怕那孩子做鬼来找她赔命,老逼登!”
乔老太婆也不甘示弱,转往她的痛脚戳,谁让她这坏了良心的老太婆,就重男轻女不待见孙女呢,现在后悔也晚了。
她那三儿媳到现在还疯着呢,换谁谁不疯啊,男人不在家,婆家人不管不顾,大肚子孕妇不蒸馒头争口气,一个人在家里就把孩子给生下来了,谁知道因为脱力晕过去醒来,就被老大家的撺掇着婆婆把闺女淹死了,更绝的是还跑到牛棚接了牛尿给淹死的,老三媳妇醒来知道就疯了,疯疯癫癫到现在十来年了,这老毒妇可把她三儿和儿媳坑惨了,现在糟了报应了吧,最疼的大儿子还不是为了媳妇,把她一个老太婆分出来单过,也算是报应不爽了,直到现在还管不住她那一张破嘴!一点儿口德都不积,早晚得被人打烂嘴!
“你个老逼登,你说谁呢?屁也不知道,就知道瞎胡咧咧!”
“哼~我胡咧咧,你也不打听打听,你看看我们卢家村方圆十来里,谁不知道你刘家老太婆的大名啊!”
“要你管,咸吃萝卜淡操心!”
“谁操你心了,也不撒泼尿照照!”
周围的村民听着两位老太婆越吵越凶,都围拢过来。
有的露出尴尬的神情,毕竟这种揭短的话太难听;有的则是一脸兴奋,仿佛在看一场大戏。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丢死个人了。”村里比较有威望的李老头皱着眉头背着手,慢悠悠的走过来呵斥道。
可两位老太正吵得眼红,哪里肯先停下来,矛盾也一再升级。
乔老婆子双手叉腰,“今天我就要把你这老毒物的恶行全抖搂出来。”
刘家老太婆也梗着脖子,“你以为你干净,你当年偷张家玉米的事儿咋不说?”
这话一出,人群里一阵哄笑。
乔老婆子脸涨得通红,伸手就想去抓刘家老太婆的头发。
只可惜刘家老太婆干瘦小老太一个,头上那点子头发,就像是那干枯的野草一样,哪里是那么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