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手指缝不是一般的松,大年初一那天下午二驴子找上门来,指名点姓跟谢益清要一块袁大头玩玩,谢益清就那么随随便便地给了。
看得贺兰那叫一个气,好一通教训他,结果反而却从他口中得知这么多年他也没少给罗英民“进贡”,气得贺兰七窍生烟。
想到罗英民,贺兰问道:“罗家还没有人联系你吗?”
谢益清摇头,贺兰讷讷道:“奇了怪了。”
不管在谁家里,两个儿子当众大打出手都不是一件小事吧,罗英民怎么这么沉得住气?按理来说他早就该在出事的当天或者第二天就打电话对谢益清兴师问罪,可他一直没有。
贺兰忍不住猜想是不是罗钊和罗倩两兄妹并没有对家里人提起过打架的事,但又一想应该不大可能,人家才是一家人,受了委屈没道理不跟家长说。
“难道罗董病入膏肓了?”贺兰觑着谢益清的神色试探着说道。
谢益清面无表情,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彻底黑透,家门口的路灯灯泡不知道又被哪个手欠的打烂了,导致谢益清靠边停车时十分困难。
贺兰打着手电筒站在一旁指挥,脸颊叫冷风吹透,木着一张脸说道:“开春说什么也要在院子里隔出来一间车库。”
谢益清道:“难,那面墙拐角不利于拐弯,这面墙后面就是厢房,地方不够。”
“地方不够那就买呗。”
贺兰和谢益清齐齐循声望去,只见隔壁邻居家大娘正揣着手站在门口,望着谢益清说道:“我说真的呢小谢,我们家院子不打算住了,你要不要买下来?要的话价钱好商量。”
贺兰紧走两步来到大娘身前,仰头问道:“真的呀大娘?怎么住得好好的突然不住了?”
大娘:“儿子要结婚了,换楼房住。”
大娘家院子并不大,面积大概只有自家的三分之一,要价却足足有贺兰那间四合院的一半。就算房价现在上涨了可也没有涨这么快的,于是贺兰说道:“大娘您的要价太不实在了,这个价我不可能买。”
黄鹂胡同住着谁不知道谢益清是散财童子,所以大娘不跟贺兰讨价还价,直接把枪口对准谢益清:“小谢你忘了?我这院子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