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此话一出,那青年冷笑一声,转身便往一处涟漪走去。
看见这一幕,刘暮舟瞪大了眼珠子,心说这不就是镜石岛外的镜花福地入口吗?
而此时,一身伤的青年背对着老者,呢喃一句:“封无,你又不信佛,明明是个无字,非得叫魔,你封的是什么魔?我放走的人见识了黄天之高,也见识到了这方天地的生灵之冷漠。我还不怕告诉你,那小子告诉我,他一定会走出家乡天地,若有人追随,便是众人截杀入侵其余天下的人,若无人追随,他只一人一剑,也要截天!”
说罢,青年一头扎入那处入口,光影戛然而止。
而刘暮舟,此时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了一眼白猿。
它眨了眨眼,露出一个难看笑容。
而刘暮舟,在深吸一口气之后,拿出了一枚刻着古怪符号的漆黑令牌。
“我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但我知道,这与截天教关系不浅。猿兄,你是因为这个,才对我如此和善的?”
白猿使劲儿点着头,却又指了指阁楼之中一处屏风,示意刘暮舟去往屏风后面。
刘暮舟深吸了一口气,“还有东西?”
白猿使劲儿点了点头,竟是将手臂伸进阁楼,用两根手指头挪开了屏风。
刘暮舟转身几步走过去,看见的是一张木头做的床,以及……穿着青衫的骨架。
白猿在看见骨架之时,双眼之中泪水直打旋儿,然后指着刘暮舟,乱七八糟划拉了半天。
刘暮舟一点儿看懂,却偏偏明白了它什么意思,于是朝着白猿说道:“放宽心,我会让他入土为安的。”
走到床边看了一眼,一封没蜡封的信,以及一枚乾坤玉,还有一块儿镜花石。
刘暮舟先伸手触碰了一下镜花石,立马便有光影投射而出。
是个白发老者正对着镜花石,肩头还蹲着一只白毛猴子。老人摆正了镜花石,露出一个灿烂笑容:“没想到老成了这般模样……算了,说正事儿吧。我到此万年了,想来今日便是殒命之时了,就给元白放进来的人留一些话。前面放的镜花石所刻录光影你若是看了,想来也知道九天之事了。我进来之后便捣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