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兴照相馆那边呢?”陈映翻看着合同。那片被烧毁的废墟同样位置极佳,而且可能藏有重要线索。
“有意思。”威廉姆斯笑道,“藤井家突然放话,说愿意低价出售。看来他们已经找到想要的东西,准备撤了。”
陈映冷笑:“未必。那枚胸针的秘密还没解开,他们不可能这么轻易放手。”
“说到胸针。”威廉姆斯压低声音,“修复的专家说有新发现。那道裂缝里似乎藏着一个精密的机关,但需要特殊工具才能打开。”
“什么工具?”
“据说是德军二战时期的某种解码器。”他顿了顿,“程砚之虽然还在医院,但让人带话说,柏林博物馆可能收藏着类似的装置。”
正说着,玉姐急匆匆赶来:“夫人,柏林艺术学院的回信到了!他们不仅同意合作,还提出三个重要建议。”
陈映接过信件。柏林方面建议在黎氏学院设立专门的表演研究中心,引进德国戏剧体系,并开展教师互派和学生交流项目。
“这些条件……”她若有所思。
“是冯教授运作的。”玉姐说,“他认为,只有真正办好学院,才能吸引更多有心人加入。到时候,一些尘封的往事,自然会水落石出。”
陈映走到窗前。楼下的操场上,几个学生正在排练新剧。他们脸上洋溢着对艺术的热情,让她想起李秋芸当年的理想——要建立一所真正的艺术学府,培养出有灵魂的演员。
“先从老厂房开始。”她对威廉姆斯说,“按原有格局改造,保留那些历史感的建筑元素。至于永兴照相馆,”她眼神一凝,“暂时按兵不动。对方既然下了这步棋,我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这时,黎明月打来电话:“母亲,程导演让我转告您一件事。他说那枚胸针的机关,和电影制片厂的放映室有关。当年李秋芸经常在那里加班到很晚。”
这个信息让陈映精神一振。她立刻明白了藤井家为什么突然要出售永兴照相馆——他们是想把注意力引到别处!
“告诉程砚之,让他安心养伤。”她对着电话说,“有些事,我大概明白了。”
“老厂房的图纸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