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回来的江崖霜悠闲的拿起锡奴,给自己斟了一碗热茶,才似笑非笑道:“你错了,换了我在她的处境下,也会拒绝!”
永福公主惊讶道:“为什么?”
“因为你想让四姑当众提起她,而不是你自己来提起她——”江崖霜淡淡的道,“四姑可是当今皇后!私下里的一句话,都会受到无数人的揣摩和猜测,更何况当众提及一个人、还是从前从来未被在除夕赐宴这种场合提到过的人?”
“你只知道四姑提一句她,会使西河王府上下不敢再怠慢她。却没有想到其他。”江崖霜摇着头,道,“你忘记宁颐郡主的未婚夫邓易了?他是太后的甥孙!如果四姑提了宁颐郡主,太后会怎么想?她如今哪有资格涉入二后之争?这种情况下,当然是宁可放弃这次机会!总比被太后怀疑投向四姑,死无葬身之地的好!”
永福公主思索了片刻,道:“我知道了,那我回去就跟母后说,让她到时候不要提宁颐了。”
“其实!”江崖霜意味深长一笑,却道,“你要帮她,还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