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华一怔,原本还想提醒他一下,换衣服卸妆,再把书童打发走,见他如此做派,谢子华谎称认错人了,和郑小龙两人结伴走了。
“谢大哥,那人是谁,挺狂呀!”石中华满是惋惜,“他是真不知道书院的规矩有多硬核啊。”
“户部度支家的独生子。”谢子华无奈地摇摇头,“三代单传,被他爹给宠坏了。”
“谢大哥、石大哥,我最近在种红薯,咱们赌一亩地的?”郑小龙贱兮兮地看着谢子华二人。
谢子华抿抿嘴,“我赌牲口王会捶他一顿。”
石中华略微沉思,“我赌牲口王会把他吊在书院广场的旗杆子上。”
“不不不。”郑小龙信心满满,“我赌他被牲口王送去矿山挑粪。”
谢子华二人纷纷点头,“就这么说好了,谁输了就帮对方种一亩地红薯!”
拿了书院的号牌,褚鸣鹤就开始嫌弃这嫌弃那,书院在他眼里彻底变得一文不值了。
还不等他嘟囔完,书院就给他分配到了一家庄户。
“这书我不读了。”
“我们家丫鬟住的地方都比这里好。”
“我要退学,我要退学!”
褚鸣鹤对着书院的教授就是一通吆五喝六,还扬言要回家。
不等他走出书院,就见一个孔武有力的锦衣卫,上前将其掀翻在地,随即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你当书院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把他给老子吊在书院广场的旗杆子上,老子要杀鸡儆猴。”
呼啦,两个锦衣卫上前,用绳子将褚鸣鹤绑在了书院的旗杆子上面。
王云长拿起鞭子,对着褚鸣鹤就是一通输出,打得褚鸣鹤哀嚎不断。
很快,周围就站满了学生,对着褚鸣鹤指指点点。
新来报名的,都快吓尿了;反观其余的书院子弟,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
别说褚鸣鹤了,谢子华他爷那么牛逼,刚来的时候照样去矿山掏了七天的大粪。
简单说,学生报名第一天就要逃跑,这就是对书院最大的侮辱和亵渎。
书院和你讲道理的时候,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