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延年使劲儿擦擦自己的眼睛,严重怀疑面前的不是自己的儿子。
和以前妖娆的走路方式相比,现在的褚鸣鹤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走起路来昂首挺胸,稳健了很多。
人不光瘦了,皮肤也黑了很多,但看上去竟然平添了很多刚毅。
在书院就读了一个月,他学会了很多生活技能,也逐渐熟练了基础剑术和骑射功夫,甚至是还能熟练地做几道和土豆有关的小菜。
冯威很孝顺,一个月的接触,褚鸣鹤也受到了感染熏陶,见到了父母之后眼睛瞬间就红了。
从小到大,他不是在惹事就是在惹事的路上,尤其是考中了秀才功名之后,更是嚣张到不知天高地厚。
但在蓝田书院的这段日子,他看到了很多也学到了很多,人终究是会老的,也许某一天,父母就再也不会在他的耳边絮絮叨叨了。
“孩儿见过父亲、母亲。”褚鸣鹤双膝跪地,对着父母接连叩首。
妈呀!
刘氏发出一声尖叫,一个箭步躲到了褚延年身后,她觉得儿子失心疯了。
从小到大,褚鸣鹤都是叛逆的,根本没这么正式地称呼过他们。
到底是褚延年的反应快,上前一步搀扶起褚鸣鹤,老泪纵横之下竟然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说不让他去蓝田县你就是不听。”刘氏深吸了一口气,也小心地上下打量儿子,莫名地心疼,“你看现在都作贱到什么地步了?回来就回来了,咱们以后不去遭罪了。你们眼睛都瞎了吗?还不给他准备崭新的衣服,接过他的包裹……”
“娘,孩儿自己能做的,就不需要别人了。”褚鸣鹤拎着包袱走进了府门。
褚延年和刘氏全都懵逼了,不敢相信面前发生的一切,总觉得像是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