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白摇摇头,“家具都用不上了,就这铜炉送到玄妙观中。”
靖白和李木子被检查了一番才走出了皇宫,李木子捶肩道:“这混宫里太累了,做筋骨不说,还提心吊胆的。”
靖白慢悠悠地走着,“后头看看能不能找出毛道人的线索。道微没问题吧?”
“放心,有蔡公公带路,他知道东西在哪里就好办了。”
——
等二人赶到玄妙观的时候,陈澈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面前已经放了一沓厚厚的卷宗,“在没有和杨竹明问话之前,我一直是觉得他或者他父母亲定是从哪里得知了一些隐秘的信息,以此来欺骗张大夫人。”
李木子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靖白也道:“确实是。宫中的时候,我一直观察他的表情,不像是撒谎,他似乎也急迫地想知道事情的原委。”
“你给他卜的卦象可以确定没有冤魂妖精之类的作祟?”
“确定。”靖白天师捏着他的铜钱,“魂魄要是这么容易能进入人的躯体里,先帝还用费这么劲来起个阵法吗?”
“妖精能干预人事的极为少见,多是黄大仙一类。他们要干预人事,也要冒着极大的风险,等闲不会轻易尝试。”靖白说道:“还有我给他卜卦的另一层用意就是试试他的诚心。”
见陈澈不是很明白,李木子摊开三枚铜钱道,“心慌意乱之下,卦象会有显现。杨竹明的卦象很稳,说明他心静心诚,他是真的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这就真的是件奇事了。”陈澈翻了翻卷宗,“我明日去张家谈话,再找杨家夫妇谈话。”
“这案子查起来还有一大堆的事情。”李木子扯过卷宗,“那个迎娘的女子有线索吗?”
“卷宗里一个字儿也没有提。”陈澈长叹一气,最烦这种大户人家的案子,线索都遮遮掩掩,连卷宗里都不曾记录这么重要的信息,就怕影响家族的声誉。
既然声誉这么重要,那就别干丢人现眼的事情!
“这事儿还得去问张承彦的侍从张阔。”他在自己的簿子上写写画画,“对了,还得问问张承彦之前的上司刘初开,他现在致仕,还好没走远,住在京城西郊。”
李木子又道:“之前你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