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去四方库查旧档,这一点倒是可疑,我们得去确认一下他查的是什么。”
“迎娘身份不明。但可以确定不是男女喜欢的关系。他极有可能没见过这个迎娘,如果是这样,两人一定是其他方式在联系。鉴于张阔说他决定去永清前收到过小童传的信,我推测他之前也收到过信件,至于迎娘联系他什么事情,暂且不知。”
李木子睁开了眼睛,“我们下一步去问一问原工部侍郎刘初开当年张承彦在工部的情况。”
她把陈澈按在椅子里,自己也给他捏起肩来,“你听听还有什么地方遗漏的?”
陈澈被她捏的心猿意马,身体绷得老直。
“你放松一点,干嘛这么紧张?”她一拍陈澈的后背,“放松。”
陈澈无奈地将她推开,“行了,我不用捏。我们等会得去找管世铭,他家就在刑部前面那条胡同里。”
“管世铭是谁?”
“当年审讯石长海的刑部主簿。”陈澈点了点卷宗,“他曾在我祖父手下做事。我还记得我祖父对他的评价是心慈手软。”
“嗯?什么意思?”
陈澈咳嗽了一声,“我祖父擅长刑狱。”
李木子秒懂,酷吏么,会用刑,“所以你觉得管世铭对石长海的用刑有问题?”
“反正有点疑惑,先去问问,他家就在前头。问完了他再去城东找刘初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