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低头堵住她的唇,长驱直入。
等她受不住了,轻轻松开她,唇贴着她的呢喃,“那裴辞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轻轻退开,而后将人拥入怀里,下巴枕在她头上,“我虽不待见他,可我知道你和他是朋友,放心吧,我会为了你好生招待他,早日将他送走。”
睡梦中的苏邈邈全然不知道某人的哀怨。
半夜,苏邈邈热的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间不知是梦还是真实。
她拿着黑色的桑葚吃着,心情很是愉悦,而后她用桑葚在对面脸上留下黑印子。
她躺在草地上,身后同样躺着一个人,她极力想看清对方是谁,可如何也看不清对方的脸。
画面一转,从墙头跌落,身体失去了重心,她猛然惊醒,看着熟悉的帐帘,身旁没了人影。
知道他应该是去军营了,外头静悄悄的,她下了床去,院子里有的盆栽又落了不少雪,昨晚看来又下雪了。
她下了床,洗漱好便去找了映雪,谁知刚推开房门,里头跑出一个衣衫不整的人,她吓了一大跳,这才看清是那阿木,她当即让人拦住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可能,“你敢欺负映雪。”
“不……我……没有。”对方这支支吾吾的样子,让苏邈邈更加觉得对方心中有鬼。
“好大的胆子,看我不砍了你的脑袋。”
“邈邈。”苏映雪从里头走了出来,朝着她摇摇头。
这才看见她脸上竟然没有戴面具,身上也有些凌乱,她眉头蹙起,眸子锐利的射向那忐忑不安的阿木。
苏映雪却拉着她走了进去,两人在桌前坐下,苏映雪声音带了懊恼道:“昨晚是我醉酒将他给……”
话落她脸色红如猴屁股,苏邈邈有片刻的愣怔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你们……”
她点点头。
“定是他撑着你醉酒勾引你。”
苏映雪被她说笑了,“昨晚确实是我,许是孤单太久了,邈邈那明白吗。”
苏邈邈拥住她,“映雪,只要你活着便好,往后只为自己而活,至于那什么阿木,我们苏老板找个男人玩玩怎么了,别说一个,两个三个都可以。”
此话一出,苏映雪脸更加红了,“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