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连女儿是死是活还没弄清楚,就有人阴阳怪气使绊子,”朱怀茵之所以常年定居国外,是不想国内那些小三小四的儿子在跟前碍眼。
这不,听说夫妻俩回国,心思又活泛起来,连着给她发了几个小视频。
她气得焦躁不已,以为是丈夫以前在国内鬼混的视频,没放心上。
可江树人听后神色明显一变。
“给我看看。”
“你个老不死的,还有心思回忆那种事,”朱怀茵气得把名贵的瓷器扫了一地。
江树人心疼不已,“那些东西价值不菲,你拿它们置什么气?”
“心疼什么,我女儿没办法继承的东西,宁愿摔了也不便宜你外头那些野种!”
夫妻两个多年不吵,这一吵牵扯出很多不堪的过往。
江树人对小视频耿耿于怀,偷偷上网一查,不得了,那哪是什么他以前鬼混的,分明是新鲜出炉的。
得亏朱怀茵不认识市长千金,但凡她见过,就要出大事。
就在他抓耳挠腮想对策时,一个陌生号码闯进来。
夏建业没给他好脸,直接把人约到家里。
江树人一进门,就挨了结结实实一拳头,半边脸颊痛得麻痹。
一把年纪的人,占了人市长千金这么大的便宜,心知有愧,居然没一点反击。
等夏建业怒火平息,才咬牙道,“我不否认伤害了贵千金,但这件事也不全怪我,要怪只能怪谢氏夫妻。”
夏建业听出端倪,拧着严肃的两道眉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夏夫人的胸口闷得要爆炸,她恨江树人毁了她女儿,更恨谢淮安和谢圆妞两夫妻联合起来捉弄她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