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豫龙的视线从药水瓶移到那支注射器上,一直以来都未曾表现出丝毫惧意的他,此时的眼神终于流露出一丝恐惧来。
他一边疯狂地摇着头,一边口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呜呜”叫声,仿佛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向陆曼求饶。
只可惜,此时此刻的他,手脚都已被牢牢地捆绑在了床上,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半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曼越走越近,直至来到他的身旁……
陆曼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惊恐万分拼命挣扎的骁豫龙,而骁豫龙则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深深的恐惧,他不断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束缚,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陆曼举起手中的注射器,动作熟练地将注射器插入骁豫龙的手臂血管中,慢慢推动活塞,让透明液体一点点流入他的血液里。
冰冷的液体逐渐渗进他的血脉里,骁豫龙的内心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尽管他拼尽全力想要反抗,可由于长时间过量吸食大烟,他原本强壮的身体早已变得虚弱不堪。
骁豫龙挣扎着,但被陆曼死死地摁压住,他的身体已经无法负荷高强度的运动,骨瘦如柴的身体也抵抗不住陆曼的野蛮钳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支注射器中的药水终于全部注射完毕。这时,陆曼才松开手,任由骁豫龙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
骁豫龙绝望地瞪着眼睛看着陆曼。
陆曼将他嘴里的布团拿出来,扔进垃圾桶里。
骁豫龙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他闭上嘴,就这样看着陆曼。
陆曼站在床边,与骁豫龙对视。
她缓缓说道:“你跟日本人勾结,却让我父亲顶罪,你让计阮勾引我父亲,是想拿到特调处成员的名册交给岛田,好让他们逐个击杀,因为特调处破坏了日本人的入侵计划,可你知道吗?人在做天在看,我费尽心机才收集到你的罪证交给特调处,还我父亲清白。在南京,我原本可以借特调处的手杀了你,但这样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承受我曾受过的痛,慢慢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陆曼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