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娣说的振振有词,但有些莫名心虚的眼神却始终不敢落在发疯的谢秀兰身上半分。
“胡说!你胡说!俺安安才没有什么死劫!啊啊!放开我!我要撕烂她的嘴!”
谢秀兰奋力挣扎喊叫,咒骂李佑娣几句后,又把矛头转向了杨麦苗。
“是你!就是你!你都知道了!就是你害的俺安安!你家狗娃死了,你就拿俺的安安换你的狗娃!你个丧良心的贱人!”
骂完杨麦苗,谢秀兰又癫狂地冲着狗娃哭喊,“你都已经死了,你不该活的!你们害了俺闺女,你们都该死!你们都该死啊啊!!”
谢秀兰眼睛红的要滴血,一声接一声的咒骂诅咒,听的杨国安眉头紧缩。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麦苗!你说,你知道什么了,让你嫂子以为你害了她家丫头?”
杨国安看向一直低头不语的本家侄女。
杨麦苗瑟缩着动了动嘴唇,没有出声。
杨国安眉头皱的更紧了,“你他娘的到底知道什么事,赶紧说!”
林家老太王大花恨恨拍了一下只知道流眼泪的二儿媳。
“之前你不是还去你大嫂屋里看安丫头吗,我那会还听见你跟安丫头说话来着,那会安丫头不是还好好的吗?到底怎么回事,你赶紧说啊,别让你大嫂再误会你了……天爷啊,真是作孽哎……”
听到婆婆说这些话,杨麦苗抱着儿子的力道更紧了些,头也垂的更低。
“她知道了!她知道!!啊啊啊!你去找的安安!你骗的安安,你拿俺的安安换的狗娃啊!!你们都该死!啊啊啊!!”
谢秀兰越发疯狂地挣扎哭喊。
院子里的众人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时,林家大家长林山根忽然一愣,看了看狗娃,又看了眼静悄悄的老大家屋子,好像想到了什么。
双手哆嗦地踉跄退了两步,林山根有些无力地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林叔?”
“老头子!”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