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向来温和有礼,对她从未疾言厉色过,静夜心里有些不舒服,可知道小夭在璟心中的分量,只能不卑不亢地说:“能说的奴婢自然会说。”
小夭说:“你告诉我,篌有没有送过你礼物,有没有对你示过好,有没有勾引挑逗过你?”
静夜的脸刷一下全红了:“王姬怀疑我背叛了公子吗?我没有!”
“你回答我的问题,篌有没有勾引挑逗过你?说实话!”
静夜咬着嘴唇,半晌后,点了点头。
“你的身子可被他玷污了?”
静夜眼中含着泪花:“有一次差点,奴婢以死相抗,他才放过奴婢。”
“你对篌动心了吗?”
静夜立即说:“公子失踪后,我就一直怀疑是篌做的,怎么可能对他动心?只有兰香那个糊涂虫才会把篌的虚情假意当真,竟然不惜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既然你没有对他动心,为什么不把这些事告诉璟?”
静夜忍着泪说:“我在外人面前再有体面,也不过是涂山家的婢女,篌公子看上我,那是我的福气,我能抱怨吗?何况,那种事情……我一个女子如何启口对公子说?”
小夭思量地盯着静夜,静夜抬手对天:“我发誓,绝没有做对不起公子的事。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绝不可能喜欢篌。”
“你喜欢谁?”
“胡珍。公子为王姬昏睡了三十七年,我和胡珍一起照顾了公子三十七年,那种绝望地看着公子的生命日渐消失的感觉十分可怕,是胡珍陪着我一起走了下来。他不像篌……不会甜言蜜语,老是呆呆笨笨的,可他让我心安。在他身边,我知道,就算天塌了,他也会陪我一起扛。”
胡珍呆呆笨笨吗?小夭可一点没觉得,明明是个好聪明的人。女人也只有真心喜欢了,才会把呆呆笨笨四个字都说得满是柔情蜜意。
小夭问:“篌现在还骚扰你吗?”
“没有了,自从公子接任族长后,篌再没对我说那些混账话、做那些混账事。后来,篌知道我对胡珍有情,他也没有恼,反而赏了我一套玳瑁首饰。”
小夭露了笑意,说:“我相信你。其实,我本来就不觉得你会背叛璟,只不过想要问清楚,毕竟你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