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那她究竟是该忠于陛下这位旧主,还是该忠于我这位新主?”
玱玹沉默了一瞬,说道:“该忠于新主。”
小夭说:“苗莆所作所为都是我下的命令,她只是忠实地执行了我的命令,我认为她对我很忠心,我很满意。”
玱玹看着小夭,叹了口气,神色缓和了:“尽会胡搅蛮缠!”
小夭笑起来:“哪里是胡搅蛮缠了?难道我说得没有道理吗?难道陛下送我侍女,不想侍女对我真正忠心吗?赏罚是要严明,可赏罚也要有道理啊!”
玱玹说:“苗莆不再是合格的暗卫,倒是勉强能做你的侍女,罢了,你领她回去吧!不过,我说清楚了,你若有半分差池,我就扒了她的皮。”
苗莆打了个寒战,瑟缩地说:“奴婢一定会保护好小姐。”
小夭对玱玹说:“说起保护,倒是有件事要和你说一声。我收了个侍卫,叫左耳。”
“根据收到的调查,他是个杀手。”
“以前是,以后是我的侍卫。”
玱玹说:“你先告诉我,在你失踪的几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雇用左耳和另一个杀手信天翁妖杀我,但左耳和我是故交,之前他不知道要杀的人是我,等发现后,自然不愿意杀我,信天翁妖还想杀我,就被左耳杀了。我问过信天翁妖是谁雇用他们杀我,她压根儿没见过雇主,完全不知道。”
“你叫左耳进来,我要单独问问他。”
“左耳以前是地下死斗场里的奴隶,常年被锁在笼子里,不善言辞,也不喜说话,对人情世故完全不懂,反正你见过就知道了。”
小夭领着苗莆出去,让等在门外的左耳进去见玱玹。
以左耳的性子,在他眼里,玱玹和别人没什么不同,肯定不要指望他恭敬有礼。但小夭并不担心玱玹会为难左耳,玱玹不是一直生长在神山上的贵族公子,他见过各种各样的苦难,也经历过各种各样的苦难,他会理解左耳的怪诞,也会尊重左耳的怪诞。
小夭完全可以想象,玱玹问左耳时,左耳肯定面无表情,惜言如金,一问三不知。不过,他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在刺杀小夭这件事中,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杀